她这番话,说得是半真半假。她巧妙地隐去了自己当初在饭店里的傲慢和嫌弃,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年少无知、现在迷途知返的弱者。同时,把昨天在饭馆里闹的那一出被拒的戏码,全都推到了乔欣欣的“恶毒挑拨”上。
那两个军嫂听完,果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其中一个短发军嫂,一拍大腿,气愤地说道:“哎哟!原来是这么回事啊!我昨天听人说,白家饭馆里闹了一场大戏。我还以为,是那个嫌贫爱富的亲闺女,看人家现在有钱了,又跑回来抢家产了呢!原来……原来是她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,在中间搅和、挑拨离间啊!”
乔明珠赶紧像捣蒜一样地点头,眼泪汪汪地说:“可不是嘛!嫂子,你们想啊。她现在在白家,过得多风光啊!大家都捧着她,她又会做点药,又会讨好军医部的领导。她在这个家里呼风唤雨的,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‘白家女儿’这个正牌位置让出来还给我?”
乔明珠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丝恶毒的揣测:“我挺着个大肚子,辛辛苦苦地去认亲。她心里肯定是怕我这个亲生女儿回来了,会抢了她在白家的地位,抢了她的那些好处和财产!所以,她才要先下手为强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我的短,败坏我的名声,好让我爸妈彻底厌恶我,永远都不认我!”
另一个卷发军嫂听了,也深以为然地摇了摇头,一脸鄙夷地说道:“啧啧啧,这姑娘,看着长得挺水灵、挺文静的,没想到心机这么深,手段这么毒啊!再怎么说,你也是白大嫂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啊!她一个养女,占了人家的位置、享了人家的福,还不肯还。还要当众这么恶毒地羞辱人家亲闺女,这心肠,也真是够狠的!”
“就是啊!这简直就是鸠占鹊巢,还反客为主了!”短发军嫂也跟着打抱不平。
乔明珠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,便装出一副大度又坚强的样子。
她用手帕擦了擦眼角,叹了口气说道:“算了,两位嫂子,你们也别替我生气了。我也认命了。谁让我当年不懂事,伤了我爸妈的心呢?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这都是我的报应。我也不怪她,我只盼着,我爸妈能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