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手里拿着一根铅笔,在厚厚的账本上认真地算着账,并没有抬头看她。
乔明珠站在柜台前,深吸了一口气,酝酿了一下情绪。
然后,她把手里那个用碎花手帕包得严严实实的红枣红糖,轻轻地放在了柜台上。
“妈……”
乔明珠开口了。她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,就像是一个在外面受了天大委屈、终于回到母亲怀抱的孩子。
白母听到这声“妈”,手里的铅笔猛地顿住了。她疑惑地抬起头,当看清站在柜台外面的人是谁时,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乔明珠没有给白母反应的时间,她眼眶一红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妈,我来看您了。”乔明珠一边哭,一边用极其卑微、悔恨的语气说道,“以前……以前是我不懂事,是我猪油蒙了心。您和爸十月怀胎生下我,白养了我一场,我却……我那时候年轻气盛不懂事,被乔家的富贵迷了眼,伤了您二老的心!”
她越哭越伤心,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,确保周围几桌的客人都能听得见:“现在……现在我也怀了孩子了。自己身上掉下来一块肉,我才真正明白当妈的心有多苦,有多难!妈,我今天是专程来给您赔不是的!您要打要骂都行,就算打死我我也认了!我只求您,求您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认回您二老,让我在您跟前尽尽孝心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