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有利就行。

但是话又说回来。

方元自己培养诡器容易，不代表他就不清楚其他人培养一件诡器，难度究竟有多么大。

更何况，还是一件A级诡器。

“所以，他这到底什么诡器？只是十来年的时间，就能晋升A级诡器？”

听到这话。

殷雅却摇了摇头，表示自己也不清楚：“黄局长的诡器信息并没有同步上报，这一点京都高层也没去管他。”

“毕竟这又不是从官方渠道申请下来的诡器，超凡行者自身有点小秘密，京都高层也不会去强行探究，只要不违背规矩就行。”

听到殷雅这么个解释。

方元点点头，倒也能理解。

毕竟他的秘密就算是最多的了，也没见京都高层那边死活让他坦白不是？

所以，这黄局长的隐秘行为。

倒是也能理解几分。

不过....

“这故事，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呢？”

方元摸了摸下巴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味儿。

想了想，他又好奇道：“所以，后来这位叫张麻子的超凡行者，他哪儿去了？”

上哪儿发财去了啊？

殷雅回道：“死了！随着黄局长的强势崛起，后来就亲自带队拔除了整个鹅城张家，借此功劳坐上了大队长的职位，后来更是一步步立功无数，最终在前几年的时候，担任了鹅城调查局的局长....”

“怎么了局长，你怎么对鹅城的事情这么好奇？”

殷雅也有点好奇了。

平时方元也不像那么喜欢八卦的人啊？

怎么今天，对鹅城这两位生死仇敌的过往事迹，这么感兴趣呢？

“不是，殷助手啊....”

方元摇摇头，一脸无语的看着她：“你是不是打小就不爱看电影？”

殷雅闻言点点头：“是啊局长，这你都知道？”

“废话！不然你怎么不知道鹅城，张麻子，黄四叶这三个名字的关联度呢？！”

见殷雅还是一脸懵逼。

方元直接让她靠边停车，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一部电影，点击播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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