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,“和你打,会让我想起从前。想起那些在格拉默帝国的日子。”
她慢慢压低重心,两柄剑交叉在身前,剑尖轻轻刮过地面,发出细小的鸣响。
AR-214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,不再说话,只是重新摆出格拉默铁骑的起手式,断臂处垂着几根断裂的管线,像被撕开的血管。
流萤动了。
这一次,她不再正面硬冲。
推进器只是短促地喷出两道光,她借力侧移,绕到AR-214左侧,一剑削向它暴露出来的虫壳关节。
AR-214反应极快,拧身一拳砸来。
流萤不闪不避,反而迎了上去。
拳风贴着她的面甲擦过,带起一片灼热的气浪。
她手腕一翻,剑刃贴着对方臂甲下沿滑进去,直切入关节缝隙,狠狠一绞。
“咔嚓。”
AR-214的整条右臂脱力般垂了下去,只剩几根人造肌肉纤维还连着。
它却像感觉不到痛,肩膀一沉,用整个身体朝流萤撞过来。
流萤被顶得连退数步,后脚跟踩进一条裂缝,险些摔倒。
她反手把一柄光剑插进地面,稳住身形,另一柄剑横在身前,勉强挡下了对方紧随而来的肘击。
两道人影在废墟里缠斗,火焰与虫壳碎屑四溅,周围的虫群似乎也被这战斗惊动了,盘旋着压下来,却迟迟不敢靠近。
那些低级的真蛰虫本能地恐惧着这两个“王”。
流萤开始喘了。
装甲的能量输出效率在下降,推进器的火焰也没有开始那么亮。
但她的动作反而更狠了。
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一种要连同自己一起点燃的决绝。
她不防守,只进攻。
像她说的那样,要一直燃烧,直到把面前的一切都烧成灰。
“如果你就是梦主的答案,那么,请你代替他,倾听我的回答。”她低声道,声音透过战甲,混在风声和火焰里,“人们怀抱希望,不是因为未曾直面注定的死亡。”
“正因我们注定死去,才会怀抱「想要改变」的希望。”
她猛地前冲,双剑并成一线,像一道绿色的闪电直刺AR-214的胸膛。
AR-214交叉双臂想挡,但那两条早已伤痕累累的手臂根本扛不住这一击。
流萤的剑尖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