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天会让她喘口气。
现在倒好,一天不落,有时候早上起来还要加一趟。
南絮啃着薯片,嘎嘣嘎嘣地嚼着,心想他是不是觉得自己那一年在外面偷人了,现在要加倍补回来?
可她明明走的第二天就回来了啊!
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她走了三百六十五天,回来被他每晚摁着补公粮,按照这个速度……
南絮猛地甩了甩头,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。
不行,她得找本书看看,换个脑子。
书房的门没锁,南絮推门进去,熟门熟路地走到靠墙那排书架前。
挑完一本甜文准备走的时候,余光瞥见书桌上那台电脑屏幕下方,一个抽屉没关严,露出一条缝。
南絮皱了皱眉。
秦戾川这人做事向来一丝不苟,东西用完必定归位,抽屉不会这样半开着。
她走过去,伸手拉开那个抽屉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照片。
南絮一开始没看清是什么,伸手把那沓照片抽出来,翻到第一张。
瞳孔猛地缩紧。
照片上是一个男人,浑身是血地蜷缩在地上,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脸上青紫肿胀,几乎看不清五官。
但南絮还是认出来了是周野。
当初她花三倍价钱雇的那个小模特,演她出轨对象,被她连累得差点被秦戾川掐死那个。
她飞快地翻下一张。
还是周野,换了个角度,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伤口,没有包扎,就这么血淋淋地敞着。
再下一张,他的腿,膝盖以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着。
南絮心脏狂跳,指尖发凉,一张一张翻过去,每一张都比前一张更触目惊心,直到翻到最后一张。
那张照片的角度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偷拍的,画面模糊,周野坐在轮椅上,脸上缠着纱布,只露出一只眼睛,空洞地望着镜头。
是疗养院?
是秦戾川把他弄成了那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