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与此同时。
龙国。
金陵。
战犯押运船靠岸时。
天空阴沉。
江面雾气很重。
码头外。
早已站满了人。
白发老人。
抱着孩子的妇女。
穿着学生制服的年轻人。
还有拄着拐杖,从很远地方赶来的老兵。
他们手里举着一张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里。
有人穿着旧军装。
有人扎着麻花辫。
有人还只是个孩子。
那些照片边缘发黄。
有的已经被反复摩挲得卷起。
一名老太太站在人群最前方。
她怀里抱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年轻男人穿着长衫,站在一棵树下。
眉眼清秀。
老太太盯着江面。
嘴唇不停颤抖。
“哥。”
“俺给你看看。”
“他们来了。”
汽笛声响起。
押运船缓缓靠岸。
舱门打开。
第一批战犯被押下船。
二百八十七人。
灰白囚服。
双手反剪。
脖子上挂着编号牌。
他们低着头。
有人脚步虚浮。
有人脸色死灰。
也有人还在咬着牙,眼底藏着不甘。
龙国士兵站在两侧。
枪口向下。
队伍一列列穿过码头。
人群没有喊。
没有冲上去。
只有无数双眼睛。
死死盯着他们。
那目光里。
有泪。
有恨。
有压了几十年都没有熄灭的痛。
一名年轻学生攥着照片。
照片里。
是他从未见过的祖母。
祖母死在那场战火里。
连尸骨都没有留下。
战犯从他面前走过时。
他的手指把照片边缘攥破了。
可他一动未动。
只是盯着。
一直盯着。
直到那名战犯消失在码头尽头。
……
金陵英雄纪念碑前。
临时军事法庭已经搭起。
广场四周。
站满群众。
战犯被押上处刑台。
一排。
又一排。
他们跪在地上。
广播声从高处传来。
冰冷。
清晰。
“战犯,佐藤太郎。”
“参与金陵大屠杀。”
“组织屠杀平民一千三百二十七人。”
人群里。
一名老人忽然捂住脸。
肩膀剧烈发抖。
广播继续。
“战犯,山本一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