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一趟清河镇,查查夫人那十年在盛家过的如何。”清冷月色下,谢霁寒眉心微蹙,眼里透着无尽冰霜。
他又特意叮嘱了一句:“仔细查查她在盛家的时候可有跟男子来往甚密,有没有定过亲事。”
自己已经被她哄过太多次了,他每一次都选择相信她。
可她转个头,竟谋划着避孕,不想怀上他的孩子!
或许当日落水的确是个意外,可他们现在已经成了夫妻了,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了,她就该履行妻子的义务和责任。
她心里最好别惦念着别的男子,否则的话,他不介意让这男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谢霁寒心里窝着火,本是不想回初云阁了,可到了书房,又觉得自己过于敏感。
她嫁进来的时候,自己明明没给她半点体面,她却还是时常给自己送东西。
反倒是他,无论是吃食还是物件,都让文顺退回去。
他这般对她,她的心冷了也是正常的。
那个暗卫已经拿着他的手令乘着夜色出发了,他想了想,还是没派人去追回来。
她是他的妻,他了解她多一些是应该的。
谢霁寒回到初云阁,进了主屋,看见陆婉宁还是躺在床榻上。
她侧着身子睡着了,小脸还是皱成一团,看来肚子还是有些疼的。
他去摸了摸那汤婆子,已经有些凉了,便轻声喊月梅换个新的来,又说:“冬顺取了药回来,就到小厨房先煎着。”
若她半夜疼醒了,就能喝上。
谢霁寒换了身寝衣,掀开被子躺下去。
他已经跟陆婉宁同床共枕好几日了。
她每晚都是躺在最里边,把自己缩成一小团,显然是抗拒与自己的接触。
不过他也不客气,每晚都把人捞回来,抱着她睡。
可今晚她身子不爽利……
然而,身侧传来了被褥摩擦的声音,睡沉了的陆婉宁竟蹭了过来,躲进他的怀里,冰冷的手脚紧紧贴着他。
谢霁寒身体微微一僵。
他压下了身体的异动,才伸手搂住她的腰。
灯烛微弱。
谢霁寒也是困了,可他却被一声嘤咛惊醒。
怀中的女子又做起了恶梦,跟之前一样,她先是喊了几声别杀我。
谢霁寒驾轻就熟地拍着她的背,轻声安慰了她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