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猛地一惊,忙说:“老奴省的,老奴会好好劝夫人的。”
谢霁寒声音依旧冰冷:“你买了多少避孕丹药?”
王嬷嬷不敢不回答:“就十颗……”
谢霁寒唤了个暗卫过来,让他去给程大夫说一声,弄十颗与避孕丹药差不多样子的滋补丹药。
王嬷嬷正愣神,谢霁寒又说:“待丹药送到,你就去换了。还有,此事不必告诉你家夫人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王嬷嬷犹犹豫豫,“世子,老奴是夫人的陪房,老奴岂能做出叛主之事呢?”
她的身契可是在陆婉宁的手里。
谢霁寒道:“王嬷嬷,你那大孙子已经到了启蒙的年纪了吧?”
王嬷嬷满心一惊,身子匍匐得更加紧贴地面。
她咽了咽口水,颤声道:“请世子高抬贵手。”
谢霁寒笑了笑:“我只是想推荐王嬷嬷的大孙子到谢家族学里读书罢了,你且放心,束脩杂费一应由我来出。”
王嬷嬷不敢置信,下意识抬头看着谢霁寒:“世子可是说真的?”
像他们这样的,身契都是握在主人家手里的。
可她不够出色,徐氏有更好的嬷嬷伺候,她的儿子媳妇自然也是不得重用。
若她孙子能学会认字,来日或许能给主人家管账又或者做个管事,这对他们来说就算是改变命运的机会了。
思量过后,王嬷嬷忙说:“世子心系夫人的身子,老奴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实在对不住了夫人,你就是我半路的主子,还是我自家的孙子更重要。
何况世子要换的还是滋补丹药,她此举不算是叛主。
谢霁寒问:“她回来伯府这两年,跟哪几家公子来往过?”
王嬷嬷神色一僵。
那可多了去了。
她支支吾吾了半晌,才说:“夫人跟世子定亲后,陆家就没再给夫人相看过了。”
谢霁寒又是笑了声:“你还是有几分忠心的。”
王嬷嬷不知这话是夸奖还是斥责,身子发冷,不敢再说话。
所幸谢霁寒没再问她的话,让她先回初云阁去了。
王嬷嬷赶紧磕了个响头,有些手忙脚乱地起身离开。
谢霁寒在原地等了等,没多久,那暗卫就回来了。
“世子,属下已跟程大夫交代好。”暗卫禀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