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碗桂花酒,借着酒劲翻进江阳房里,把人摁在床上亲了。
想到这个她手腕就是一软,剑差点脱手。
她柴凤舞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?
从小在军营里长大,跟着李靖冲锋陷阵,三百骑破突厥后营生擒颉利可汗之子,满朝武将提起她都竖大拇指。
结果呢?
昨晚她干的事跟军营里那些喝大了耍酒疯的兵痞有什么区别?
亲完了人家还跑了。
跑得比突厥骑兵追她的时候还快。
柴凤舞一剑劈在松树上,劈得太深了,拔不出来,双手攥着剑柄较劲,脸憋得通红,连带着耳根也红了一片。
不知道是用力憋的还是臊的。
“呀!”
她一脚踹在树干上借力,剑终于拔了出来,她踉跄退了两步,一屁股坐在草地上。
喘了几口粗气,她把剑横放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正前方的墓碑上。
“娘,你说我是不是疯了。”
柴凤舞低声嘀咕了一句,没指望有人回答。
“那个混蛋……我亲完他,他还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……当时他那个表情,跟被马踹了一脚一样……”
说着说着她自己先笑了,又觉得丢人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就在这时候,身后的松林里传来脚步声。
柴凤舞条件反射握紧了剑柄,猛地翻身站起来,回头看去。
狄诗洁提着裙摆从松林间的石阶上走下来,额头上挂着汗,鹅黄色的襦裙下摆沾了草屑。
柴凤舞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狄诗洁走到近前,弯腰喘了两口气,直起身子朝她笑了笑。
“找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你爹说的,你留了条子说去户县老宅,你爹说你每次来户县都往公主墓这边跑。”
柴凤舞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柴绍那老登,什么都往外说。
她把剑收回鞘里,拍了拍裤腿上的草沫子,斜着眼睛看狄诗洁。
“大老远从长安跑来,就为了找我?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事?”
狄诗洁没急着回答,走到墓碑前,认认真真看了一遍碑文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