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人家抢着买。”
“但现在该买的都买了,短时间不会再大量采购。”
“冰也一样,八月一过,天气转凉,谁还花大价钱买冰?这个月的冰块出货已经开始往下掉了。”
江阳不急,早就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无妨,等丝绸之路重启,糖霜可以往西域和吐蕃高价出口。那边的王公贵族没见过白糖,价格翻三倍都有人抢。”
“冰也不用担心,关键不是卖冰,是卖硝石。”
“咱们现在大量收购硝石来制冰,价格被原料成本卡着。如果能琢磨出怎么人工生产硝石,成本打下去了,利润就上来了。”
“等赚够了第一桶金,直接公开硝石制冰的法子。制冰谁都会了,但硝石从哪来?从咱们手里买。”
“卖冰变成卖原料,垄断上游,让别人替咱们干下游的活。”
柴绍端着茶碗的手停在半空中,这种商业逻辑他是真的没想过。
把秘方公开,看着像亏了,实际上是把整个行业的命脉攥在自己手里,你爱制冰你就制,反正硝石得找我买。
“人工制硝石倒是有。”柴绍皱着眉头,放下了茶碗,“宫中军器监以前试过,但效率太低了,折腾半天出不了多少。”
江阳胸有成竹,前世刷短视频,有个专门讲古代化学的博主详细介绍过土法制硝。
“把动物骨骸和粪便埋在盐碱地里,隔三差五洒水,保持土壤湿润。骨骸和粪便在盐碱地里降解之后,地表就会析出硝石结晶。”
柴绍听到这话,想了想,“行,回头我让人试试看,生意上的事儿先搁这。”
他搁下茶碗,话锋一转,“你年岁也不小了吧?”
“现在功成名就,状元郎,户县伯,食邑五百户,满长安城的姑娘排队嫁你,还不赶紧成家?”
狄诗洁坐在侧边的圆凳上,手里捧着茶碗,指尖收紧了。
江阳摇了摇头,“过几年再说吧。”
“我现在跟山东士族是一级战备,孑然一身,无懈可击。陛下护着我,他们拿我没辙。”
“可要是成了亲呢?他们弄不了我,转头去攻讦我岳父,我岳父家里有多少产业?多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