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捂着嘴咳嗽不止,好半天才喘匀了气。
他抬起头来,胡须上还挂着褐色的水珠,前襟湿了一片,嘴唇翕动,刚要开口说“这茶又苦又咸还烫,你们丫鬟会不会泡茶?”
萧何已经叹着气接上了话:“赵公莫见怪,我们府上下喝的都是这般粗茶,比不得赵公府上精焙细制的好茶。”
“......”
“我们这些泥腿子喝惯了不觉得,可赵公这样金贵的人,头一回尝怕是受不住,实在冒昧!”
“......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,他还能说什么?
“......是我喝急了,茶有一点点烫。”
萧何连忙点头附和:“是是是,都怪我疏忽了,该提醒赵公一声才是。”他嘴上说着自责的话,脸上又是端的是一派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