携带,替他保管着。”
池幼梨呆愣地接过来,掀开笔记看了看。
除了那个沈字之外,里面压根没写具体的名字,全部都是一些考古勘探的内容,有些甚至是古语,非常难理解阅读。
池幼梨好奇道:“那你那位老师呢?他去哪了?”
沈叙摇摇头:“不知道,也许失踪了,也许是死了。”
总之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池幼梨将笔记还给他,又试探着问:“那你老师也姓沈?叫沈什么?”
“沈行止。”
不是沈云桥啊。
池幼梨有些遗憾,她还以为能找到舅舅的下落呢,看来是她想多了。
沈叙见她神色不对,微微蹙眉,但又习惯性的保持沉默,没有多问。
饭后两人各自去忙,等缝纫小组那边把布袋全部完工,池幼梨检验过后没问题,便请假出发赶往国营厂叫单。
而她出发的这一日正巧,池清茹待在家里许多天了,实在坐不住,再一次前往医院想去找沈平生套话。
一连半个月下来,池家日子实在是惨绝人寰。
白秀珠闹得大病一场,和池震海整天吵架,把池震海搞烦了,彻底懒得搭理她了。
家里之前的现金大部分都被池幼梨要走了,手里没钱,大手大脚的日子肯定是没发过,白秀珠几人又习惯不了节俭,可不就一心都打沈家家产的主意嘛。
他们甚至连沈家院子里的地都挖开了,掘地三尺,结果连跟毛都没找到。
千年字画呢?古董呢?
金银珠宝呢?
白秀珠恶狠狠地骂着:“狡猾的老东西!究竟藏哪去了?怎么找都找不到,会不会根本就没有,全是老东西唬人的吧?”
据说老东西藏起来的不止那些宝贝,还有岑家在江南的房契地契,岑家做海上生意的,甚至还有码头和船。
钱钱钱,这可全都是钱啊!
白秀珠急得直上火。
她急,池清茹更急。
于是母女俩打定主意,必须要想办法把老爷子从医院里带出来,然后捏在她们娘俩手里。
这样她们才能放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