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参王,对着这片大山,郑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这是规矩。
是“请参”。
万物有灵,特别是这种采天地之精华,历经百年才长成的宝贝,不能用“挖”,得用“请”。
礼数到了,它才愿意跟你走。
磕完头,他才从背囊里,取出一卷红色的细绳,和一根用鹿骨磨成的,筷子粗细的签子。
他屏住呼吸,用红绳,轻轻地系在了参王的主茎上。
这叫“锁参”,怕它通了灵,土遁跑了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拿起鹿骨签,开始小心翼翼地,从离参王一尺远的地方,往下挖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的珍宝。
每一铲土,都带着十二分的小心。
额头上的汗,顺着脸颊滑落,滴进了泥土里,他却浑然不觉。
半个时辰后。
当整株参王,连带着周围一大坨黑色的泥土,被完整地请出来时,陆青山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这株参王,须根完整,芦头饱满,形态宛如一个蜷缩的婴儿。
那股淡淡的紫色光晕,在昏暗的雾气里,显得愈发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