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示灯也不亮。”
“线圈、电键和耳机都在。”
“箱子还能拿来做假电台。”
风道外不断传来担架木杠擦过石壁的声音。
第二批百姓已经进入窄缝。
孩子被大人捂住嘴,伤员咬着布条,石驼铃的人在三道绳之间来回接手。
奚照雪低头看着地图。
她担心的不是六名毒剂兵能杀多少人。
只要第一只罐子在取水点打开,后面的人看见戴面具的日军,队伍就可能往回退。
窄缝里没有掉头的地方。
担架一停,后面的老人和孩子也得跟着停。
真正会堵死道路的,或许不是毒剂,而是慌乱的人群。
东山口的枪声渐渐稀了。
如果黑藤还相信那里有主力,这时候应该继续压前队搜索。
可正面没有推进,炮火却又密了起来。
那不是强攻,更像是在遮住另一支队伍的脚步。
奚照雪的指尖停在取水点上。
黑藤已经换了方向。
风道口忽然滚进一个人。
陶响莲抄起歪把子,枪口立即压过去。
“口令!”
“山梁三短,两长!”
小李半跪起来,嘴里都是泥和血。
“段排长让我来!”
“鬼子毒剂小队从装甲列车下来了,带着防毒面具和铁罐,正走北坡侧沟。”
“他们奔的是乱石沟取水点!”
谷小满手里的竹片落在石板上。
奚照雪没有因为猜中而松口气。
小李能赶到这里,说明段铁棱正在用人和子弹替他们争时间。
毒剂兵离取水点恐怕已经不远了。
“多少人?”
“特工队十二个,毒剂兵六个。”
“段排长呢?”
“带一班拖在后面。”
小李喘了两口气,从衣缝里掏出油布纸包。
“还有三号货台的情报。”
闻萤接过去,先擦掉油布上的泥。
奚照雪扫了一眼纸条。
“三号货台,后天凌晨两点,地下库房。”
她把纸重新折好,递还给闻萤。
“再包一层,找背山客送刘政委。”
“毒剂专列的账以后算,眼下先守住沟里的水和人。”
闻萤把纸包压进内袋。
“我亲手交给石驼铃的人。”
奚照雪撑着岩壁站起来。
左肩的绷带很快又透出一层血色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