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伤害到念念了!
不对!
该不会失忆前的他跑去西欧抢神器,压根就不是为了什么带神器回家,而是为了这条项链吧?
裴时序觉得自己真相了。
这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。
司念缓过神来,摸着自己又红又肿的嘴唇,气得抓过男人的手,照着他的小臂就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!”
太硬了!!
司念觉得自己的牙都要崩掉了,却连个浅浅的牙印都没能在男人坚硬如铁的手臂上留下。
她只得气鼓鼓地放弃,转而抓起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,在他虎口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唉……狗男人也就只有这个地方的皮肉稍微脆弱点,能让她稍稍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,聊以慰藉。
司念觉得自己简直太悲催了。
男朋友浑身上下都硬得跟石头一样,连撒个气都找不到地方。
裴时序看她扁着嘴一脸郁闷的样子,心尖发软,抬手就要往自己小臂上划一道口子。
“你干嘛?!”司念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声音都拔高了,“不许伤害自己!你忘了,我说过,你的手、你的腹肌、你整个人都是我的!你要再敢这样伤害自己,就给我滚出去,以后都别来见我了!”
这家伙可是有前科的!
上次她“醉了”咬他没咬动,委屈得哭了,这家伙差点没当场把自己的手掌切开让她咬个够。
司念真怕自己这次不阻止,裴时序这混蛋又要上演血溅公主床的惊悚戏码了!
裴时序动作一顿,被她紧张的样子取悦了,低头亲了亲她晶莹的耳垂,哑声道:“好,宝宝说不许,我就不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