绒布包好的钢笔残件,希望这个到时候能有用。
如果实在不行,就只剩下韩振邦的遗孀苏婉宁了。
她能证实自己和韩振邦之间的关系如何。
那个灰夹克男人把录音设备的手机端调试好,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:“可以了。”
随即又补充了一句,“但如果你觉得需要亮明,你可以告诉王致和自己在录音。”
这是一明一暗。
蓝牙耳机也肯定有收音的功能。
如果王致和不同意录音,陈青大可以当着王致和的面把这个录音设备关掉。
陈青点了点头,站起来,“要是没别的交代,那我先过去了。”
裴清越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地址你知道。出门左转不用转弯直走二百米就是。我们就在这儿等着,有什么需要随时说。”
陈青走出茶餐厅,左转向前走了二百米,门牌号上写着解放路76号。
是一个有几十年历史的单体独栋楼。
陈青直接上了二楼,在那扇深绿色的防盗门前站定,抬手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。
王致和站在门后,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旧毛衣,手里拿着一副老花镜。
“王师傅,我是陈青。”
王致和看到陈青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然后让开了门口:“进来吧。”
陈青跟着他走进客厅。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。
王致和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陈青。
“你是韩振邦的秘书?”
因为事先有裴清越的提醒,陈青马上放下杯子,从外衣口袋里掏出绒布包着的钢笔,放在茶几上。
“您看看,认识这个吗?”
陈青把绒布打开,露出里面钢笔的残件。
“这是韩书记送我的钢笔。”陈青说,“在他刚被人害死之后,被人摔断了。我一直留着。”
王致和伸手在那碎裂的笔杆上轻轻摸了一下,似乎在确认是否还够坚硬。
手指指尖停在了钢笔笔杆上,慢慢拿了起来。
虽然钢笔摔裂了,但主体外观都还在,“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”八个字依然清晰可见。
“这是他自己刻的。”王致和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不少。
“您见过这支笔?”陈青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