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运到乡政府院坝里暂扣。他们要是回来要,让他们来找乡政府。”
电话那头孙恒志顿了一下:“拖走?”
“拖走。”陈青说,“人不在,设备放在坡地上就是非法施工的物证。你安排人拍好现场照片,记录钻机的品牌型号和车牌号,然后让乡政府的车把设备运回去。要是敢再来,运费还要让他们出。”
“好。我这就去。”
挂了电话,陈青没有急着坐下。
他站在窗边等了一会儿,又拿起手机拨了沈鸢的号码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,沈鸢的声音带着工地上的背景音:“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?”
听沈鸢的声音,他就知道,文通那边的工人估计也回去给她说了。
“嗯。刚才孙乡长打电话来了。我已经让他安排人把设备拉到乡政府去暂扣。”
“你倒是果断。”沈鸢笑了。
“我也是没办法。监测井的施工速度太快了。只要没设备,他们就干不了。”
“确实是的,如果是水井钻机,打下去最多五十米,取表层地下水。”沈鸢说,“如果是岩芯钻机,能打更深,取的是深部含水层的水样。深部水样跟文通取水口的水质差异会更小,用那种数据反推技术路线会更准。”
陈青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:“你那边有没有懂钻机的人?回头我让孙恒志把照片发给你。”
“有。你不用发。我安排人去看就行了。”
“那我等你消息。”
电话挂了。陈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,坐回椅子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:八点三十五分。
田羽容办公室还有人在谈话,但这件事还是需要汇报。
他拿过桌上的座机,拨了田羽容办公室的内线,响了三声就接了:“田书记,打井队进场了。孙恒志正在去现场处理,设备暂时还没开钻。”
电话那头田羽容的声音平稳:“能确认是哪家单位吗?”
“施工队拿了一份省能源物资供应公司的介绍信复印件,盖了章。带队的说不需要县里批准。”
田羽容沉默了一秒。“你让孙恒志把介绍信复印件扣下来。”
“我已经让他把设备拖走了。介绍信复印件也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