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你提前说一声。”
陈青收下文件夹,“谢了姜主任。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我也就是顺手的事。”
姜磊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陈青把新版本的征求意见稿送到田羽容办公室。
田羽容看完之后,嘴角露出一丝讥笑,“换汤不换药。”
“招商局的流程扔出来就行了。”陈青笑着附和了一句。
田羽容点点头,“你记一下,下次上会的时候,把余立新叫来。他是招商局长,在这个议题上有天然的话语权。”
周五上午,陈青刚到办公室坐下,手机就响了。
屏幕上跳出孙恒志的名字,时间还不到八点半。
陈青接起来,对面孙恒志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:“陈秘,靠山村南岸坡地有人进场了。一台钻机正在卸车,说是要打井。”
陈青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:“什么人?什么单位?”
“施工队开的是一辆平阳牌照的皮卡,钻机是租来的那种,车身上没印公司名称。”孙恒志说,“带队的拿了一份‘省能源集团物资供应公司’的盖章介绍信复印件,说他们不需要县里批准,直接干。”
“介绍信上有没有说明打井的用途?”
“写了四个字——‘水文监测’。”
陈青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窗边:“你跟他们对上了没有?”
“我没露面,让乡政府办公室主任先跟他们打照面。差点起冲突,幸好文通那边有人看到,过来了人。”
孙恒志说这话的时候,似乎心有余悸,“对方说你只管上报,他们下周还要再来。”
“他们撤了?”
“撤了。但设备没拉走,就放在坡地上,用防水布盖着。”孙恒志说,“人走了,设备留下。我怀疑他们是想先把东西占上,搞不好一不注意他们就要强行动工。”
他们一大早就把设备拉到现场动工。
听对方的口气,似乎根本没打算报备。
这种野外探测井的施工速度非常快,一个上午也许就能完成取样,孙恒志的怀疑和担忧不是没有道理。
陈青站在窗边,目光落在行政中心楼下的广场上,一个念头闪过,果断说道:“你带人去现场,把设备拖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