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从组织安排’。”
田羽容沉默了两三秒,然后说:“他在试探。爬陵山只是由头,他想知道你对省能源的态度、对周正清的态度、以及你背后有没有人在给你兜底。你说‘服从组织安排’,他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,所以下山的时候补了一句暗河的话。这句话比前面所有的闲聊都重。”
陈青握着手机没有接话。
田羽容接着说:“他提暗河有两个目的。第一,是想看你的反应。如果听到暗河你就多说几句,说明你在这方面是敏感、有信息的。第二,他是在告诉你,他手里有省能源的牌,不只是纸上谈兵。”
“那我后续需要做什么?”
“不用主动做什么。”田羽容说,“他已经出手了,接下来会等你的反应。如果你没有任何反应,他反而会不确定。”
“好。”
然而,就在陈青以为田羽容要挂断电话的时候,她又开口了:“小陈,你真的没有想法?”
“什么想法?”陈青故作不知地回应。
“不想就不想。有人如果想替你安排,有合适的位置,你也可以去。”
陈寅丁却果断回应,“我只等田书记您的安排。”
陈青挂了电话之后在客厅里坐了几分钟。
周正清那句“可惜了”不是闲谈,是在放钓线。
田羽容最后的试探,或许也是真的。
看样子,周正清是摸到了田羽容要卸任清平县委书记的脉搏了。
只不过,他以为自己知道的是真实信息。却不知道,他能不能留在清平县,还要看田羽容的想法。
下午的时候沈鸢发来一条消息:“快到清平了。晚上一起吃饭?”
等到沈鸢再给陈青打电话的时候,陈青刚回到家。
原以为沈鸢在家做饭,然而401的灯关着,非常安静。
刚换了居家衣服,沈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我在小区门口,你赶紧出来。”
陈青无奈,只能再换了外出的衣服,匆匆下楼出了小区。
沈鸢载着陈青去了不远处的一家酸汤鱼馆。
老板娘显然认识沈鸢,上来就问了句“还是中辣?”,沈鸢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陈青:“中辣?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