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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清河娶的是刘县令家的一个庶女,并不受重视,县令最初对他也不冷不热,若非他会溜须拍马,又在去年中了秀才,刘县令也不会让他陪同。
先前,吕清河只听说刘县令要请一个从京城回乡省亲的大官儿,是新科状元,如今官居知府,虽不是在本地任职,但也是朝中正经的五品大员了。
却不知这所谓的大官……居然会是袁相柳……
而另一位秦县令,居然是……
吕清河看向秦轻羽,心中涌上嫉妒。
连这种呆子都能获得七品官职,他却蹉跎到如今,低人一等。
“袁大人,秦大人,这位是犬子刘安,小婿吕清河……”刘县令几句恭维之后,便给袁相柳和秦轻羽介绍起了身后的人。
袁相柳视线淡淡落在吕清河身上,没有说话。
他可以不说话,但是吕清河也那么愣愣的,就太失礼了,刘县令不满地在背后推了吕清河一把,朝他使了个眼色。
吕清河回过神来,最初的惊讶过去之后,心里随之蔓延上来的便是屈辱,他怎么都没想到,原本不屑一顾的袁相柳,有一天会踩到他头上。
可面对刘县令虎视眈眈的注视,他不敢失礼,不得不屈辱上前,心不甘情不愿的朝袁相柳笑着问好。
“袁大人好,秦大人好。”
袁相柳仍旧没有理会他,拉着苏潇的手过去桌前。
苏潇也没多看吕清河,她可还记得上次袁相柳吃醋的折腾,现在想起来都感觉腰子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