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小宝则在火炕上玩着几个木块,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。
听到开门声,晓梅抬起头。看到许南,她愣了一下,随后立刻放下手里的铅笔,局促地站起身。
“许……老板好。”晓梅的声音还有些怯,但比上次见面时亮堂了不少。
许南借着魏野的力道走过去,看了看晓梅放在桌上的作业本,字迹清秀端正。
“伤好些了吗?”许南指了指晓梅之前被打伤的手腕。
晓梅点点头,把手背在身后,低着头说:“已经不疼了。我妈带我去卫生所拿了药酒,天天擦。”
许南看着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,语气柔和:“你爸的事,你妈应该跟你说了。以后没人能再打你们。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上学,把书念出来。家里的事,不用你操心。”
晓梅眼眶红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把许南的话记在了心里。
火炕上的小宝也爬了过来,趴在炕沿上,睁着乌黑的眼睛看着许南。许南伸手摸了摸小宝的头,小家伙也不躲,反倒咯咯笑了起来。
看着眼前这安稳的一幕,许南心里因为爷爷离世而结下的冰,似乎被这里的烟火气和鲜活的生命力融化了一些。
人走茶凉是常态,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往下走。
魏野抬起左腕看了看手表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魏野低头对许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