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坛管理员写道:“这不是移民潮,这是中产阶级的撤离。”
“当船开始沉没时,最先离开的不是底层,而是那些有能力找到救生艇的人。”
而普通美国人的反应复杂分裂:
一部分人愤怒:“叛徒!国家培养了他们,他们却跑了!”
一部分人羡慕:“他们有勇气追求更好的生活。”
一部分人麻木:“跑就跑吧,反正我也走不了。”
一部分人思考:“为什么我们的大船在沉没?怎么修?”
在培训中心,霍华德坐在床边,看着窗外九黎的夜晚。
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,但不显得焦虑。
近处,培训中心操场上有学员在夜跑,笑声隐约传来。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加密通信器,又摸了摸女儿的照片。
最终,他没有发送任何消息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这个他奉命来破坏的国家,思考着一个最简单也最复杂的问题:
忠诚,到底应该献给旗帜,还是献给自己和家人能尊严生活的土地?
他没有答案。
但在这个春天的夜晚,在太平洋两岸,成千上万的人正在用脚给出他们的答案。
那些答案汇聚成流,缓慢但不可逆转地改变着世界的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