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政,暗地里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恶心人。微臣怕激起民变,扰了殿下大婚的喜气,只能先停工。”
朱允熥放下茶盏,冷笑出声。
“风水宝地?文脉?”朱允熥站起身,走到堪舆图前,“他们不是心疼祖坟,他们是心疼被孤抄走的田产,想借着铁道征地,试探孤的底线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李景隆。”朱允熥转过身,目光如刀,“你是不是在应天府待久了,连怎么杀人都忘了?你曹国公居然也会和这帮士绅讲道理了吗?”
李景隆浑身一震,猛地单膝跪地,“殿下息怒。”
“孤把铁道总办的差事交给你,是让你把路修通,不是让你去给士绅赔笑的。”朱允熥走到他面前,将其扶起,沉声道:“阻挠国策者,形同谋逆。你带上肖环,让监察院的人去验坟。查坟契,查迁葬簿,查尸骨。若还有真坟,按双倍补偿迁。”
“另,传孤的令。”朱允熥声音冰冷,“调三千金吾卫,封锁句容祖坟山。一个时辰内,把老弱妇孺全数带离轨道。一个时辰后,谁还敢拿空棺挡国策,先拘首恶。”
“若查实那就是空山,他们还拦着,”朱允熥顿了顿,语气森然:“直接用火炮轰平。”
李景隆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大声领命,“臣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