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滩冒着热气的血。

“扑通。”

鼻涕虫向前倒下，胸口的血窟窿疯狂往外喷着血沫。

一切发生得太快，从消失者偷袭到他带着穆勒瞬移逃逸。

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。

死侍拔出刀在空气中乱砍，“人呢？！本大爷的投名状人质呢？！”

周星星扑到鼻涕虫身边，一掌按住他胸前的血洞，内炁毫无保留地灌入体内。

三棱刺穿透心肺，周围的血管和脏器已经被彻底绞碎。

鼻涕虫盯着周星星，嘴唇艰难地动了两下，一个字都没说出来，大口鲜血先他嘴里涌出。

最终一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出，瞳孔便失去了焦点。

周星星的手还压在伤口上，温热的血从他指缝间溢出。

死侍的怒骂和格格布的哭喊全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嗡鸣。

发生的一切这时才在周星星脑中串联起来。

弱得反常的看门人。

连枪都开不稳的地下赌场。

第一次见面就能叫出他名字的空间能力者。

还有那套被对方主动说出口的包吃包住、工牌社保。

他当时明明已经觉着有些不对劲了。

可他急着救人，也急着完成招募，最后竟用一句‘倒霉蛋只想活命’替所有异常找好了理由。

银峰需要的不是强攻X学院。

他们只需要安排一个能够取得信任的空间能力者，让周星星亲手把人带到穆勒面前。

周星星低头看着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
这个贪财怕死，满嘴狡辩的混蛋几个小时前还在汽车旅馆里求饶，现在却因为相信他，死在了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