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来,何老哥顿时傻眼了,愣了两秒,脱口而出:“不是……老妹,你东北的啊?”
“嗯。”金姐点点头,笑盈盈的,“我东北的。”
何老哥彻底没话了,脸上的表情像是踩到了一块铁板。
东北老妹这几个字的含金量,在酒桌上是什么分量,大家都懂。
果然,何老哥硬撑着又一杯酒下肚后,直接就‘哇’的一声,脸色一阵翻涌,估计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。
金姐见状,忙问:“老哥,没事吧?”
何老哥只能硬撑着,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。”
嘴里虽然这么说,人却是赶紧起身了,扶了一下桌沿,说了句“你们先喝,我去趟洗手间”,然后就扶着墙往门外走。
张大奎见状,也是蹭地一下站起来,憋得满脸通红地跟了一句:“我也去趟洗手间。”
说完,他就低着头快步跟了出去。
顿见他俩前后脚都撤了,我忍不住又想笑了——本是想灌醉人家,现在倒好,一个一个全趴了。
人家金姐还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,跟没事人似的,这酒量到底有多大,我心里也没底。
我估计,正儿八经喝,她放倒我们三个轻轻松松。
见他俩都往洗手间去了,我也只能尴尬地冲她笑笑:“金姐真的是海量呀!”
她倒是冲我笑了笑,端起酒杯来:“王老板,要不我们再喝一个?”
我赶紧摆手:“不了不了!我酒量不行!”
然后我也忙起身,忙道:“那个什么……等一下哈,我去洗手间看看他俩有事没,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喝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