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记得那玩意儿对我也有伤害的吧?”
“当然,我记性很好。”
祁邪笑呵呵地道:
“你刚刚说的话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呢。”
下一秒,在陈牧狰狞惊恐的表情中,祁邪头顶的冠冕上骤然亮起温暖神圣的金光。
祁爷从来不记仇,因为他有仇不过夜。
嗡——!
璀璨而圣洁的金光从千疮百孔的琴房溢出,从五楼照亮整个商场,仿佛一轮微缩的太阳升起普照大地。
这净光所照的每一只虫豸体表都冒出了阵阵黑烟,如同被火焰炙烤一般。
在四周飞舞着的小型食物拟态昆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,便在一阵黑烟中扭曲着化成被炙烤干瘪的尸体。
被控制的尸壳们也扭曲着四肢乱跑,寻找着各种遮掩处试图躲避这净光,但没用几秒便倒在地上,和体内被烤熟净化的虫子一同沉寂下去。
成群的黑甲蟑螂兵尖叫着倒退,试图远离这净化一切不洁的光,将身后的同伴挤得跌出护栏,从五楼摔下去。
就连那体型庞大的巨大化蟑螂,都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,仿佛失控一般,摇摇晃晃地撞击着周围的楼层和支柱朝楼下坠去。
当然,发出尖叫的不止是虫子。
还有在地上疯狂打滚的陈牧。
祁邪也不好受。
他脸颊微红,额头暴起青筋,仿佛忍耐着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为了最大程度一次性重创这些虫子,他超负荷地催动了【逐光者】。
滚烫如岩浆淋头的触感从头顶传来,那是直击灵魂的痛苦,连祁邪这对痛苦免疫力近乎拉满的人都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哗啦啦啦……
带刺的暗红色荆棘疯长,却不钻进他的血肉,或是披散下来,或是缠绕着他的面庞和身体,似头纱,似面纱,似刑具,将他的皮肤刮出道道血痕。
在头顶那轮圣洁的璀璨金光下,青年仿佛怜悯众生疾苦,自愿披上荆棘承受所有伤痛的受难者,面容略显狰狞而肃穆地艰难开口:
“光!”
要有光!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