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耽误。”又对黛玉道,“妹妹先歇着,缺什么只管让人去东院说。”说罢转身便走,留下满屋子人面面相觑。
贾瑕出了荣庆堂,大步往东院走去。昭儿跟在后面,小心翼翼地道:“三爷,您方才那样说,怕是要得罪二太太了。”
贾瑕边走边道:“得罪就得罪了。我只是奇怪,林家死了人,府里连装都懒得装一下?老太太年纪大了,不讲究也就罢了。宝玉穿得跟新郎官似的,二婶娘穿得也比平时还光鲜。这是给谁看呢?”
昭儿不敢接话。
贾瑕又道:“还有赖大那狗奴才,居然敢拦林家的东西。我要是不给他个下马威,他还以为这府里没人能治他了。”
昭儿低声道:“三爷,您踩了赖管家,又骂了王夫人身边的人,这事怕是不能善了。”
贾瑕冷笑一声:“不能善了又如何?大不了再被打几板子,跪一夜祠堂。又不是没跪过。”他摸了摸腰间的刀,淡淡道,“如今我手里有这把刀,谁要想动我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昭儿不敢再说了,只是默默地跟着。
到了东院,贾赦正在书房里等着。见了贾瑕,上下打量了一眼,道:“听说你在外头把赖大给打了?”
贾瑕道:“没打,就是踩了一脚。”
贾赦哼了一声:“踩了一脚?你那叫踩?你那是踩着他下马!赖大在这府里几十年,连你二叔都给他三分面子。你倒好,大庭广众之下,让他当脚凳。你让他的脸往哪儿搁?”
贾瑕道:“他的脸要搁,那贾家的脸就不要了?他一个奴才,让贾家的子孙叫他爷爷,这是什么规矩?爹,我实在是看不下去。”
贾赦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,摇了摇头道:“罢了罢了,你小子也是个不怕事的。打了就打了吧。赖大那狗奴才,这些年确实有些太张狂了。你给他个教训也好,省得他不知道谁才是主子。”
贾瑕本以为父亲会骂他,没想到贾赦竟没怪罪,反而有几分赞许的意思,心中一松,笑道:“爹,您不怪我?”
贾赦瞪了他一眼:“怪你干什么?你自己惹的事,自己兜着。回头老太太要是问起来,你自己去回话。我可不管你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林家的东西,你让人送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