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就是和上面斗法。若是没有个成效出来,陛下是定不会让我离开的。”
贾赦听出了他话中的含义,脸色微微一变,也压低了声音:“竟是如此?陛下应该知晓你是我荣国府的女婿,还叫你来此和上皇……”
林如海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:“所以大兄也要早做筹谋才是。我观陛下有雄主之姿,必不甘久居人下。说句犯上的话,上皇年岁大了,这大权早晚要回到陛下手中。京中那些勋贵如今尽是效忠上皇,将来恐有不测之祸。”
贾赦沉默了片刻,长叹一声:“我怎能不知?但是又能怎样呢?府中老太太把持一切,我因着先前那件事,只能暂避东院,整日里纵酒玩乐,装作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。我但凡敢露头,那刀可就真砍到脖子上了。当年之事你也知晓,能留得这条性命,都是祖宗保佑了。”
林如海看着他,目光中带着几分同情和无奈,点头道:“确是如此。难为大兄了。”
贾赦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,又带着几分洒脱:“有何难?反正吃喝玩乐也是我之所愿,无非被人说几句‘马棚将军’罢了,又有何妨?况且——”他看了一眼窗外,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,“我那瑕儿看着不错,未来光大门楣,也未可知啊。”
林如海点头道:“瑕哥儿确实是好的,资质聪颖,性情也沉稳,未来可期。只是……我这几日观察,觉得他似乎并不想为官做宰。今日听下人来报,说瑕哥儿每日清晨都早起打拳健身,莫非大兄想叫他从军?”
贾赦摆了摆手,道:“我也问过他,那孽子说只是为了强身健体,并无他意。别看他读书尚可,骨子里却是个喜好玩乐的性子,一看不住就溜出府去。我之前派人暗中盯着,他也不去什么荒唐的地方,出去总是往茶馆饭庄之类的地方跑。我也没多理会,由他去了。”
林如海笑道:“瑕哥儿还小,正是贪玩的年纪,大兄不必着急。等过几年大了,自然就懂事了。”
贾赦端起酒杯,与林如海碰了一下,仰头饮尽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说的无非是些京中的局势、朝堂的动向,以及两家往后的打算。林如海虽身体不好,但心思缜密,对朝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