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凭那匹马加上鞍辔,得拐走多少孩子才能换来?
“贾家的。”他没好气地说。
“哦?你爹是谁?”
贾瑕见他不走,不由得来了气:“你这人怎的这般没眼力?小爷在此晒着太阳,你站前头给我挡得严严实实,莫非你姓伞不成?我爹是谁管你啥事?有事进门办事去,来吊丧也空着手,人情世故都不懂。起开!”
这一通话把那来人给说懵了。其实也怪不得贾瑕——他本是成人心智,这些年就算刻意装小卖乖,无奈不招人待见,也没那个机会。况且他本就抱着“活不成便罢”的念头,对万事都不甚在乎,说起话来自然毫无顾忌。
那人被他这般抢白,反倒给气笑了。本想发作,转念一想对方不过是个稚童,且看周身打扮,虽不像贾府正经的少爷,至少也该是个旁支子弟,便摇摇头,转身往府门里去了。
贾瑕看也不看他,依旧坐在石狮子前头,晒着太阳,好不惬意。
正是:
满月堂前初拜亲,石狮侧畔戏权臣。
奶娘醉卧无人问,三岁神童语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