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温着。”
“嗯。”
傅砚辞没去吃饭。他看着花瓶里的白百合,坐了很久。
许南嘉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。傅砚辞的手有些凉,掌心出了薄汗。
“白百合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嗯。”他的嗓音低了下去。“我妈最喜欢的。”
许南嘉没再开口,只把他的手握紧了些。
客厅里没开大灯,角落的落地灯亮着。灯光照在花瓣上,也照着并肩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。
过了很久,傅砚辞才开口。
“南嘉,今天立案的时候我在开会,一屋子人对着我讲第三季度的营收数据,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他把她的手翻过来,拇指在她的掌心里慢慢画了一个圈。“如果他们还在,我妈看见你,一定很喜欢。”
许南嘉鼻子发酸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,声音也闷了下来。
“傅砚辞,等这件事彻底结了,我们去看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
“带孩子们一起。”
傅砚辞收紧手臂,把她往身边揽了揽,下巴抵着她的头发。
“都带上。让他们看,他们的孙子孙女长什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