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只是碰着。
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脸。
她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脸色比分娩时好了太多,嘴角有一个弯度,嘴唇上被咬破的那个口子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右边婴儿床里的时棠动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极短的哼唧。
傅砚辞的视线移过去,看了三秒,确认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。
他把目光收回来,重新落在许南嘉脸上。
他的手指往前挪了两厘米,搭上了她的手背。
没有握。
只是贴着。
然后他靠在椅背上,头蹭着墙壁,闭上了眼。
走廊尽头传来了护士站换班的说话声,很轻的,隔着门板只剩下嗡嗡的底噪。
窗外天亮了。
九月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一条一条地漏进来,落在三张床上。
一大两小。
许南嘉的手指在睡梦里动了一下,扣住了压在她手背上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