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。照常看书。

但她的眼神——比昨天多了一丝东西。

傅砚辞出门前，在门口停了一步。

"你昨晚——睡得好吗？"

"挺好的。"

"你的眼圈有点重。"

"孕期正常反应。"

傅砚辞看了她三秒。

"中午我回来。有什么事——随时打电话。"

"知道了。快去吧。"

门关上了。

许南嘉靠在沙发上。

"系统。"

【在。】

"风险指数——今天多少了？"

【48%。比昨天又升了一个百分点。】

"还在涨。"

【是的。那个未知变量——信号强度在持续增加。】

许南嘉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
"系统，你说——这个未知变量，有没有可能跟傅家更深层的人有关？"

【请具体描述'更深层'的定义。】

"比如——比傅衍坤辈分更高的人。"

系统沉默了两秒。

【宿主的推测——有一定逻辑基础。但目前数据不足以支持或否定。】

"嗯。"许南嘉站起来，"先不管了。兵来将挡。"

她走进书房。

拿出那张黑色的最高权限卡。

在手指间翻转了一下。

冰凉的。

但让人心安。

"系统——帮我查一件事。"

【请说。】

"傅家的族老——除了傅老爷子之外，还有没有其他在家族里有重大话语权的人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