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跟着聂昭，“小师叔，你仇人可真多。”

扶瑶皱眉想了想：“也不算吧……有仇，我对她有恩。”

谢未醒来了兴趣：“什么情况？讲来听听。”
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啊？”扶瑶瞪他一眼，“几个小兔崽子，这么晚还不滚回去睡觉在这站着干啥？”

谢未醒挑眉：“你不说我可喊了，大不了我带着小龙殿亲自去问。”

他说着就要走。

“你找揍呢？”扶瑶赶紧拉住他，“别去，我跟你说。”

谢未醒瞬间乖巧，几人都凑着耳朵过来。

“年轻时我们就认识，彼时都还是宗门亲传，她脾气太臭了，特针对我，”扶瑶冷笑，明显不服气，“秘境里明明是我好心救了她，她身中蛇毒，还是我冒死吸出来的，结果她一睁眼看见我在她肩上吸蛇毒，她个傻蛋竟然吐我口水，还骂我流氓。娘的，早知道让她死去。”

“就因为这个？结仇？”聂昭冷冷道，“那她确实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扶瑶舔了舔嘴唇：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
聂昭：“嗯？”

扶瑶咂了咂嘴：“她非说我非礼她，我一气之下就把剩下的蛇毒全渡她嘴里了。”

众人寂静，连呼吸都没声儿了。

扶瑶小心翼翼补充：“听说她老人家修的是无情道，那是初吻……”

“砰。”

玉心棠面色空白，脚一滑差点摔倒。

谈随亭早有预料，眼疾手快地扶住他。

太子殿下面无表情，一副我早就知道，但又没想到你能这么无耻的空白模样。

———

风遇是男的，扶瑶是女的，林乔雨是女的，容拒烟、晏无忧是男的。关于他/她/它，我一向使用都还不错，用“他”就是男生，用“她”就是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