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而造的风声罢了。”
谢未醒看着眼前苍白病弱的男人。
仅凭一卷名册和几个地址就把事情猜了个有头有尾,这种头脑,怎么会行差踏错到此等地步。
果然,重男轻女害人,重女轻男也害人。
他轻轻侧头,贴在谈随亭耳边,低声说小话:“我现在知道,他为什么能把聂府害成这样了。”
“母亲,”聂昭开口,“北御司跟血月堂勾结,残害阳执关百姓,又怎么说?”
她当日与同门走到阳执关,看见尸人遍野,便以为叱地已经沦陷,现在看来,沈渊的确没说谎,他没害叱地百姓。
“阳执关并非南川境界,”聂倾意冷冷道,“指控北御司屠城杀人,这份证据还不够。”
聂倾意转身,看向沈渊:“但你勾结血月堂伤了百姓是真,小云被你关进万毒窟两年也是真。”
聂施云脸色苍白,下颌绷得极紧,贴身的浅色衣物衬出过分清瘦的肩背,跟四年前在万剑山明媚张扬,珠圆玉润的跋扈聂家二小姐相比,简直不是同一个人。
聂倾意看着他,轻轻咬牙,似乎有些恨:“你也给我进万毒窟,两年,一天也不许少。”
“母亲,”聂施云睁大眼,下意识开口,“爹爹他会死的!”
沈渊身体孱弱,平日里连天气冷了都会犯咳疾,更别说送他进万毒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