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抽下去，而是慢慢把烟嘴拔了出来。

江沉手腕上的归墟锁链停止了碰撞，酒壶在腰间晃荡了两下，彻底静止。

柳白捂着左眼，指缝里的血痂裂开。

陈霄砸了咂嘴，脸上的横肉紧绷。

“SSS级当小兵？它这兵工厂产能过剩了是吧。”

陈霄把封棺钉在手里抛了一下，接住。

“开放战场，意思是咱们连这扇青铜门都不用守了，它们直接骑脸？”

罗老头蹲下身，手掌贴在地面的青石板上。

“不是骑脸。”老头子嗓音发沉，指尖抠着石板缝隙，“是空间融合。咱们这块地皮，要跟它的老巢接轨了。以后没门了，到处都是路。”

马铃转过身，看着那口暗金色的棺材。

棺材表面没有任何动静。

那些凝固的阵列纹路透着一股压倒一切的厚重。

“老头子还没醒。”马铃虚握了一下左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