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抽碎他的三观。
嫉妒和怨恨被碾压成了绝望。
梵蒂冈阵地。
厚重的火山灰盖满了地面。
马可瘫倒在泥坑里,那一头半黑的头发已经全白了。
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,老态龙钟。
他盯着天幕上那个“超出评估上限”的红色提示,浑身哆嗦。
那个人没念经文,没画十字。
就拔了一下刀,系统都评不出分了。
他马可在这跪了一辈子,把命和寿命全搭进去了,主连个回音都不给。
荒谬。
这几十年他到底在拜个什么玩意?
马可张开嘴,干瘪的喉咙里发出漏风的惨笑。
他用仅剩的右手,抓起那三截绑在一起的断木头十字架,狠狠扔进了旁边的泥水坑里。
莫斯科红场,地下防空洞外。
德米特里靠在碎裂的冰墙后面。
十根手指烂成了肉泥,断裂的骨头茬子扎在皮肉外面。
每一次呼吸,肺里的断骨就摩擦着内脏,泛起阵阵血腥味。
他抬起头,看着副屏。
屏幕上,那帮差点把斯拉夫重装甲师推平的钢铁怪物,现在正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,互相踩踏着往回跑。
那个华夏男人连拔刀的动作都懒得做。
德米特里咳了两声,一口暗红色的血块吐在雪地上。
他咧开干裂的嘴唇,笑了。
“这帮华夏人……已经不归人管了。”
没有任何不甘心。
毛熊国的汉子骨头硬,但只服真正的强者。
他用手肘撑着地面,仰头看着天上那个“超出评估上限”的红字。
连天地规则都能一刀两断,斯拉夫人输给这种怪物,不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