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等到开春再去吗?”
“昨晚梦到神仙了,便想着去拜拜。”老夫人淡声应。
李雨禾闻言没再多问。
很快车队来到城门前,守门的士兵见是李府的车队立马便放行。
从靠近城门开始范柳儿的一颗心就悬着的,她担心李府已经被陷害李沉璧的那群人盯上,她们出不去。
一直到车辆驶出城门,她的心才松懈下来。
车辆继续往前,在抵达弘安寺庙山脚下时停下。
范柳儿告别老夫人,“我去了。”
老夫人脸色沉重,“去吧。”
李雨禾惊讶道:“婶婶,你要去哪儿?”
老夫人替范柳儿答了,“她去替我办件事。”
李雨禾,“什么事呀?”
范柳儿拍了下她的脑袋,“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说完,她提着裙子起身钻出马车。
李雨禾要跟着她出去,被老夫人按住,“你留下,陪着我去上香。”
李雨禾好奇,但也听话,留在老夫人身边,一个劲问她,“祖母,您让婶婶去做什么呀?”
范柳儿从马车上下来,走到车队后面,最后面是冯继赶着的马车,车辆小上许多,只能容一两人坐下,两匹马拉着。
范柳儿不会骑马,只能坐马车。
马车上坐着冯继跟一个马夫,两人见她出现立马下马车,范柳儿没有跟冯继过多寒暄,提起裙摆上了马车。
等她上车后,冯继撑身坐在车前,马夫也赶紧上车勒紧缰绳掉头,下一秒,扬鞭抽马,马车驶出去。
乾州城内牢房,李沉璧坐在牢里,围栏外是一趾高气扬的年轻男人。
他看着李沉璧,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李沉璧,我早就告诉过你了,你只能站在我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