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重盖学校校舍、添置课本教具和体育用品;
第三,我们组上学必经的那条河,修一座结实的石桥。以后下暴雨涨水,孩子们不用再冒着风险蹚水上学。钱不够的话,随时跟我说,或者找我爸也行,我再追加。回头我给您留个我的私人电话号码。”
旁边随行的几个保镖闻言,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那位被赵总称作朱伯的男人——精瘦高个,皮肤黝黑,看着就是常年在山里操劳的普通人。
可他们心里清楚,这个私人号码的分量有多重:除了赵总的直系亲属,公司里核心高管都未必能拿到,可见这位朱伯在赵总心里的分量。
话音落下,全场安静了好几秒,紧跟着就是一片压抑不住的哗然。
村长和几个村干部、在场的老师们激动得手都在抖——一百五十万啊!在2007年的深山村落,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。
修桥、重建学校、给老师涨工资,桩桩件件都是村里人盼了几十年的大事,也是压在村里人心里几十年的心病,居然被赵远轻描淡写几句话,就全解决了。
最受触动的还是老师们。有人红着眼眶看着赵远,嘴唇都在微微发颤。
这些年,他们没少被家里人念叨,说教书赚不了几个钱,还不如出去打工。可他们教了一年又一年,心里既抱着转正的渺茫念想,又实在舍不得这群山里的孩子,就这么硬撑着,看着公办老师的工资羡慕了一年又一年。
现在好了,村里出了这么个出息的孩子,居然自己掏钱让他们拿到和正式编制一样的待遇,连学校的老大难问题都一并解决了。
所有人都喜出望外,几个年纪大的老教师悄悄背过身,用袖口抹了抹眼角。教了半辈子书,没白教,还有学生记着他们的好。
赵远会把这么大一笔钱交给朱伯伯管,正是信得过他的人品。
朱伯是他们组的组长,也是这所村小的校长。赵远太清楚他的为人了:教了二十多年书,做事一丝不苟,公家的钱半分都不会乱花。
后来他从组长升到村长,校长的位置也没丢,谁家孩子要盖章开证明,他哪怕跑断腿也挨家挨户上门办,从来没贪过公家一点好处。
就说那条河,直到十几年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