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只是借口。
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王秘书长立刻改口,义正言辞地说道,“刚才赵局长……不,赵德柱,他可能是一时糊涂,听信了谗言。经过我现场核实,证据不足!所谓的罪名,也是子虚乌有!”
他转头对着那群警察吼道:
“都愣着干什么?还不把枪放下!没看见吓到国际友人了吗?撤!都给我撤!”
警察们如蒙大赦。
开玩笑,连局长都被爆头了,谁还敢在这儿待着?
大家也是拿饷吃饭的,犯不着为了个死人拼命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三百号人收枪的收枪,开车的开车,动作比来的时候还要快。
王秘书长也赶紧爬起来,拉着还在发愣的德意志领事就要上车:“领事先生,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还是先回租界商议……商议赔偿的事吧。”
“王!你不能走!我是大德意志帝国的领事!你必须代表市府,把舒尔茨少校他们带出来!这是外交豁免权赋予你的责任!”
克莱斯特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吼道。
王秘书长听到这话,脸上的肥肉一哆嗦。
他看了一眼苏越头顶那个虽然看不见、但仿佛随时都在瞄准的狙击手位置,又看了看地上赵德柱那还没凉透的尸体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领事先生,这……这我也无能为力啊!”
王秘书长擦着满头冷汗,声音发虚:“您也看到了,这苏老板连局长都敢……咳咳,我是说,赵局长死于‘仇杀’,这里太危险了!我得立刻回去向市长汇报,请求指示!至于带人……那是警察的事,我一介文官,爱莫能助啊!”
就在他即将钻进车里的时候,苏越突然开口了,“慢着。”
王秘书长身子一僵,差点哭出来:“苏……苏老板,还有何吩咐?”
苏越站起身,看着满地狼藉的街道,又看了看赵德柱那具孤零零的尸体。
“王秘书长,您看,赵局长搞出这么大阵仗,吓坏了我的客人,耽误了我的生意,还把我家门口的地弄脏了。”
苏越叹了口气,一脸肉痛:
“按规矩,这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、清洁费,起码得三万大洋。”
王秘书长脸都绿了。
都这时候了,还要钱?!
“不过嘛……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