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看着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。
“王秘书长,您是读书人,也是见过大世面的。”
苏越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,动作轻柔地帮王秘书长擦了擦脸上的血迹。
那个动作很慢,很细致,但在王秘书长看来,这就好比是刽子手在擦拭即将行刑的鬼头刀。
“您来评评理。”
苏越的声音低沉而温和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
“赵局长刚才还生龙活虎的,突然就没了。这事儿……挺蹊跷的,对吧?”
王秘书长浑身僵硬,他能感觉到,苏越虽然在笑,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。
而且,他敏锐地察觉到,那个潜伏在暗处的狙击手,此刻枪口很可能正对准他的眉心!
如果他说错一个字,下场绝对和赵德柱一样!
“是……是蹊跷……”王秘书长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,“赵局长平日里……得罪的人多……仇家遍地……这……这应该是一起蓄谋已久的仇杀!对!是仇杀!”
在这生死关头,王秘书长的求生欲瞬间爆棚。
管他什么真相!管他什么南京的命令!现在保命要紧!
赵德柱已经死了,死人是没价值的。
如果自己非要给死人出头,那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!
听到王秘书长这句话,在场的那些想苏越死的心都凉了半截。
连市府的代表都认怂了,这事儿……定性了!
“王秘书长果然明察秋毫。”苏越满意地拍了拍王秘书长的肩膀,顺手把沾血的手帕塞进他口袋里,“既然是仇杀,跟我们和平饭店可没关系。我们可是合法经营的良民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良民。”王秘书长连连点头,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,然后往上汇报,让上面的人处理这件事。
“如果是十恶不赦的人,我店里不收,就算不小心收了,也会丢出去,但想要栽赃我的客人,那可不行……”
苏越指了指身后那三百名不知所措的警察,“王秘书,现在这抓人的事儿……”
王秘书长擦了擦汗,看了一眼苏越身后那几面防暴盾,又看了一眼白玫瑰。
抓?
谁敢抓?
那狙击枪还在上面架着呢!
而且这件事他也听到了一点风声,知道所谓的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