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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西瑾平时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他应得痛快:“行,你定地方,我这就过去。”
宋西瑾报了个高端咖啡厅的名字。
谭尧挂了电话,回包厢跟长辈打了声招呼,说宋西瑾找他有正事,便先走了。
谭宴山坐在位子上,看着谭尧离开的背影,眼神又沉了几分。
谭尧紧赶慢赶到了咖啡厅,宋西瑾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。
他面前放着一杯热美式,没怎么动,人靠在椅背里,眉头微微拧着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谭尧在他对面坐下,招来服务生点了杯拿铁。
等服务生走了,他才正色开口:“什么重要的事儿?我可是直接从家族宴上下来的,我那个堂哥听说你找我,那眼神阴嗖嗖的。”
宋西瑾不自在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“陆虞不是回老家过年了嘛。”
“昂,怎么啦?”谭尧不解。
所谓的重要事儿,难道跟陆虞有关?
“陆虞这次回去,好像遇着他以前的初恋情人了。”宋西瑾把昨天晚上视频时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他说得不紧不慢,但每一句都酸溜溜的。
李思越怎么站在雪地里看陆虞,怎么开口跟陆虞打的招呼,怎么眉眼微垂,神情复杂……
宋西瑾形容得特细,连人家内搭穿的什么颜色都记得。
谭尧听得一脸叹为观止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所以,你郑重其事地把我叫出来,说有重要的事儿,就是这事儿?”
宋西瑾点头:“这事儿还不重要吗?那是陆虞的初恋情人,以前的相好,万一他们老家触景生情,旧情复燃了怎么办?”
“那你就再把他甩了呗,反正又不是没甩过。”谭尧喝了口拿铁,毫不在意地接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他就感受到一记几乎能杀人的眼神。
他立刻举起双手讨饶:“我嘴贱,就是开个玩笑,别当真,别当真。”
宋西瑾继续说:“陆虞说,那人叫李思越,是他高中同学,他们以前关系不错,但后来好像因为点误会闹掰了。”
谭尧:“就这么简单?”
宋西瑾嗯了一声。
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咖啡杯。
谭尧叹了口气:“你都说人家都只承认是高中同学了,这算哪门子初恋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