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坐下,正端起那碗已经微凉的浊酒,一饮而尽。
“杀你?我为何要杀你?”
宁修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眼中满是豁达与悲悯。
“你虽是佛国来人,但在这长安城里,你并未伤一人,未害一命。大唐的律法,定不了你的死罪。”
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”
宁修站起身,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。
“和尚,既然你的佛心碎了,那便干脆把那些条条框框全都扔了吧。”
“你大老远地跑来一趟也不容易。”
“就在我大唐,用你这双凡人的眼睛,用你这具凡人的身躯,好好地去感受一下。”
“去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众生,什么是真正的慈悲。”
宁修转过身,将几枚铜板排在酒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