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仁见智了。

纪暖暖不知道为何听着肖明云说这个故事的时候，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感伤的感觉。

“阿云，你说，鬼帝是不是已经陨落了？”

若不是陨落了，妖王如何会这般绝望的模样，还有妖王说的只剩下十余年的寿命。鬼帝失踪之后，再也没有人飞升。很显然以前人能飞升很大程度上都是鬼帝的功劳，而妖王如今要以最后的生命重塑登天梯，是不是也是为了完成鬼帝的遗志？

肖明云亲了亲纪暖暖的发梢

“不知道，或许是，或许他有自己的目的。”

肖明云看出了纪暖暖听了故事之后，对故事之中的人觉得同情。他的小丫鬟啊，看似强硬，实际上最是心软的一个人了。

“这只是外头的传闻，妖王此人的心思很深。我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般圣人，自己命不久矣，还要提前消耗性命去帮助他人。”

肖明云骨子里是不相信的，不过是听了一耳朵的事情。这世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多了去了，他从不轻易相信别人给出的一面，只用自己的眼自己的心去看。

“暖暖，我说的这个故事不过是道听途说，你切不可因此对妖王心有同情，这个人不得不防！”

纪暖暖愣了一下，心里不知为何下意识想要反驳肖明云的话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到底是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