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......真的什么?”沉夜也一本正经。
“你真的还连个屁也不懂。”昆仆的嘴角牵动,笑了起来。
“你才懂个屁!”沉夜很利索地回嘴。
昆仆哈哈大笑:“你赶紧滚吧,滚出这里,滚出荒泽!”
沉夜笑道:“一百年,要为耀守一百年。”
笑声一点点蔓延开,蔓延到溶洞深处。
那一排排密密麻麻跪着的玉人,眼中突地好似闪过了红芒,仿若千万个她还活着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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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为耀伤心的第六年,荒泽的溪流就化了冰,石缝里那几朵可怜兮兮的小花也开了出来,荒泽的春天来了。
每个春天,夕月湖都会开出满湖的白莲。
夕月湖的白莲长得十分硕大,却没有叶子,也没有香味。
它们一朵朵簇拥着开出来,似争先上台一展曼妙身姿的伶人,有一种咄咄逼人而又惊心动魄的美。
没有香味的花......
没有一只荒鬼将这夕月湖的白莲当做真正的花,任它寂寂开着。
沉夜躺在一朵白莲上,飘飘荡荡,半睡半醒。
她在三五年前,已经觉得自己可以忘了耀,也可以忘了那个仙君。
刚刚,住在她家五里外的五元还来找过她。
五元是一只有着美好骨相的荒鬼。他送沉夜的凡黎花此刻正盖在她的身上,随着她一起在白莲上飘飘荡荡。
沉夜闻着凡黎花的清香,开始认真考虑。为耀伤满一百年后,嫁给五元也挺好的,抓凶兽的时候,可以靠在他宽阔的背上。
沉夜发了一会呆,转头却突然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琉璃目。
居然是那个仙君。他松松穿着家常的衣袍,并未束发。一头青丝垂下,显得他的脸愈发地如碧梧般神秀。
沉夜吓了一跳,一下从凡黎花中坐了起来,满头满脸的凡黎花瓣飘飘洒洒落下。她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蛮像个傻瓜。
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来了有多久了?也不知道他看到五元没有?
沉夜想起刚才心中所思,竟涌起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心虚。
她到底在心虚什么?她想靠着一个人的背一起狩猎,和他又有什么关系?
然而不知为何,只是被那双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