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夜语重心长道:“身为荒鬼,嫁来嫁去,娶来娶去,本是常事,不去跳夕月湖,月珠子一定也会是个好妻子,会好好给你缝补衣衫,会在捕猎的时候冲在你的前面......”
沉夜说得激情四射,昆仆却不耐烦地打断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夫妻?”
沉夜点头,“当然知道。”
昆仆嗤之以鼻,“反正我和月珠子已经发下了心誓,一定会一起跳夕月湖。”
昆仆那双空洞的眼睛在说起月珠子时,却也泛起了一层温柔。
“你阿爹阿娘到底有没有告诉你,夕月湖底发生了什么?”昆仆追问道。
昆仆提到夕月湖底时,不经意地,沉夜就想起了那个仙君,想起他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一身长袍,还有总是随着他长袍飞扬的一片袍角,黑暗中她一直牵着的那片袍角......
只可惜她此刻已经不能脸红耳热。可是沉夜想到此,她的水晶心竟突然猛地跳了两下,就好似此刻她已经对上了他那双清冷的琉璃目。
她与那个仙君,他们算是一起跳了夕月湖吗?如果算,那他们算夫妻吗?可是他们怎么没有生出孩子......
不算的,不算的。
沉夜想起他给她避水符时的样子,想起他冷酷的测试。
她咬了咬牙,他不过是一只嗜血的魅兽,她只是被他的皮相迷惑住了。
昆仆却叹息一声,问道:“只可惜你阿爹阿娘走得早,没能告诉你真正的夫妻是什么样子。”
荒鬼成婚当晚,只要夫妻二人靠在一起晒月,便算完成了仪式。
沉夜觉得昆仆很侮辱她的智商,哼了一声,没有回答。
昆仆又叹道:“你可知道,何为欲念?”
”欲念是什么?”沉夜问道。她的神态很认真,没有一点遐思。
昆仆却回答不了了,他毕竟还只是个青年,有些话他真的说不出口,如果他现在有面皮,一定已经涨得通红。
沉夜也神秘兮兮地笑了笑,“其实我懂的,就好像我有时候觉得骨头痒得很难受,很想晒月亮,便一定要让耀陪我晒月亮一样。”
昆仆看着沉夜,一本正经:“你......真的......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