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说出口,李渊便低头再次以唇封缄,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尽数吞没。
他手臂一揽,将她稳稳抱起,转身覆入床榻之间。
床幔如云般垂落下来,将满室春光与两人的身影一并笼入。
床幔摇晃,低低的娇吟与含混的轻哄交织在一起,时急时缓,久久不曾停歇。
夜色渐沉,惠太妃听闻了早朝上谢扶盈那桩惊心动魄的决议后,忧心如焚,连晚膳都顾不得用,便急匆匆地赶到梧桐院,想与谢扶盈一同用饭,也好当面问个清楚。
可她一踏进内室,映入眼帘的却是谢扶盈步履虚浮、连走路都需李渊扶着才能勉强站稳的模样,再往上一瞧——
脖颈间、锁骨处,星星点点尽是李渊留下的红痕,暧昧地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,特别显眼。
惠太妃先是一愣,随即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,上前一步便揪住了李渊的耳朵,拧得他龇牙咧嘴,却不敢躲闪。
“逆子!盈盈身子本就不好,哪经得起你这般折腾?!你看看你把她累成什么样子了,连路都走不动!母妃怎会养出你这么个不懂怜香惜玉的东西?!”
李渊一边偏着头配合她拧耳朵的力道,一边连连告饶:
“母妃息怒,母妃息怒!儿臣知错了!下次一定注意分寸——”
谢扶盈见状,急忙上前拉住惠太妃的袖子,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,声音软糯又急切:
“母妃,我没事的……真的没事……”
惠太妃这才冷哼一声松了手,转头看着谢扶盈,嘴唇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满腹的话堵在喉间,说不出口。
她千般万般想开口劝她别去大佣,可她也知道,扶盈外表温柔,骨子里却最是倔强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。
她劝不住的。
那份为难与心疼,清清楚楚地写在惠太妃脸上。
谢扶盈轻轻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
“母妃莫要担忧盈盈。盈盈向您保证,定会完完整整、平平安安地回来。”
惠太妃眼眶一红,强忍着没让泪落下来,用力反握住谢扶盈的手,嗓音微微发颤:
“母妃……替你们守好家,看顾好孩子们。你们只管去,家里有母妃在,绝不让你们有后顾之忧。”
谢扶盈闻言,眼中浮起一抹真心实意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