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回她一句“我的盈盈也最好”。
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,将这个本该一触即分的轻吻加深、加沉,
吻得滚烫而执拗,像是要把她的气息、她的温度、她整个人都吞进骨血里,再也不放开。
许久,他才微微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眼眶泛着红,呼吸急促而滚烫。
他捧着她的脸,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声音哑得不像话,带着近乎偏执的追问:
“盈盈,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,对不对?就算是死,我们也要死在一起。
你是我的妻,生生世世——我们说好了的,永远不分开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几乎变了调,像一头困兽在拼命抓住唯一的光。
谢扶盈被他吻得气息不稳,脸颊绯红,胸口微微起伏着。
可迎上他那双红得快要滴血的眼睛,她心里骤然一疼,连忙伸手覆上他的手背,用力地点了点头,声音虽然还有些喘,却无比坚定:
“不分开……永远不分开。”
得了谢扶盈那一声笃定的“不分开”,李渊心里像是同时被滚油浇过又被蜜水浸透,痛苦与幸福交织着。
他再难自持,低头吻住她,唇齿交缠之间,那份压抑了太久的眷恋与恐惧尽数倾泻而出,情不自禁地想要更深、更近地拥有她。
谢扶盈被他吻得气喘吁吁,脸颊潮红如霞,衣衫也在纠缠间微微松散,露出半边莹润的肩头。
她轻喘着抬手抵在他胸膛上,稍稍拉开了一丝距离,眼波迷蒙地望着他。
“阿渊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轻颤,咬了咬唇,低声问道,
“我一个女子,孤身前往他国,此番行事传回大周,或许……会有不好的传言流出来。你会介意吗?”
李渊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一凛,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。
他努力稳住呼吸,捧着她的脸,一字一句地摇头道:
“谁敢说你一句不是,我便亲手杀了他。那些嚼舌根的人,都是想挑拨你我感情的贼子!
盈盈,你是我的妻,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——”
话未说完,谢扶盈便举起拳头轻轻捶在他胸口,嗔道:
“你胡说什么呢?动不动就是杀啊夺的……”
可她后面的话还没来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