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却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度。
她看着他们,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与有荣焉的笑意。
李渊站在她身侧,目光却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。
他看着她唇边那抹温柔的笑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
他忍不住在心中低喃:他的盈盈笑起来,真美。
殿上的喜气尚未散尽,顺宗帝却已收敛了笑意,面色微微凝重,沉声道:
“还有一事,大佣送来了一封国书。梁义,念。”
梁义应声上前,展开那封来自大佣的国书,高声诵读。
随着那字字句句在殿中回荡,什么“交出灵丹妙药”“火器图纸”“李渊之子”,原本和煦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。
满朝文武的脸色,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。
李渊率先按捺不住,猛地攥紧拳头,怒声道:
“若不是扶盈的时间所剩无几,若不是扶盈的命还握在那乌日巫师手中,本王定要亲自提兵踏平大佣!叫那昏君知道,我大周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!”
他话音未落,谢扶盈已轻轻抬手,覆上了他攥紧的拳背。
她朝他微微一笑,随即从容地上前一步,立于殿前,清声开口:
“皇上,诸位大人,此事因臣而起,便由臣亲自前往解决。”
她目光清冽,语气平静:
“到时,到了大佣,臣一介弱女子,大佣皇帝必会放松戒备,以为臣不过是送来和谈的棋子。
可臣此行,必当亲自手刃那胆敢觊觎我大周的贼人,以昭华之名,以睿亲王妃之责,必让觊觎我大周之人付出代价!”
殿中霎时寂静。
顺宗帝看着她,眉头紧锁,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,半晌才哑声道:
“昭华此行危险,你要三思……”
在场的文臣武将们,一时心中百味杂陈。
这等胆魄与担当,莫说女子,便是七尺男儿也未必能有几人做得到。
此刻,在满朝文武的心中,谢扶盈早已不单单是“昭华公主”四个字所能概括的。
寻常女子,为名节所束、为人言所困、为求得一世安稳,莫说孤身涉险,便是踏出闺门半步也要三思而后行。
可谢扶盈偏偏不愿将任何一人推出去替她挡灾,不愿让旁人的血为她铺路,宁可自己走上那条最凶险、最崎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