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什么都别想。城里头最近热闹,你得空去走走,别老闷在家里看医书。”
崔天阳笑着应了。
第二天一早,他照例在院子里打了桶井水洗脸,又陪易中海吃了早饭。
吕翠莲蒸了一锅韭菜鸡蛋馅的包子,还熬了锅绿豆粥。
崔天阳吃了三个包子,喝了两碗粥,被吕翠莲嗔了一句“慢点吃,跟谁抢似的”。
易中海在一旁端着碗笑,说年轻人能吃是好事。
早饭后,崔天阳把自己的专用炒锅擦了一遍,又把屋里简单收拾了收拾,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色短袖衬衣和一条深灰长裤,跟吕翠莲说了声中午不回来吃了,就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七月的北平,入了伏,热得真叫一个厉害。
太阳白花花的,像有人在天上挂了个大火盆子。
正阳门大街上的柏油路被晒得软塌塌的,自行车轮子碾过去,带起一层薄薄的沥青味。
两旁的槐树全都蔫蔫的,叶子挂着,没有一丝风。
卖冰盏的小贩推着车沿街叫卖,车上那只铜碗敲得叮叮当当响,听得人心里也跟着清凉了几分。
崔天阳骑了一段路,在钟楼附近下了车,把自行车存在街边的存车处,交了钱,拿了个木头牌子挂在手腕上,然后便沿着地安门大街慢慢地走。
他其实也没什么具体要去的地方,就是瞎逛。
这种优哉游哉的闲逛,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