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，眼眶通红，可一滴眼泪都没有。

她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，像是恐惧，又像是某种被戳穿后的羞耻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。

周承注意到了那一丝兴奋，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。

你不是唯一一个有这种倾向的人，而且你比大多数人都幸运，因为你遇到的张磊恰好是个施虐者。

可问题是，张磊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施虐者了，他是一个正在失控的、拥有巨大资源的施虐狂。

施虐者和施虐狂的区别，你懂吗？”

宋曼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。

你看林薇和赵雅，她们就是张磊需求升级过程中的牺牲品。”

宋曼闭上眼睛。

张磊确实肆无忌惮。

以前张磊从来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因为会造成不可逆的皮肤损伤。

可那样的感觉退去后，她在浴室里对着镜子清理伤口时，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害怕。